宁如看见了枕头边上那片暗红sE的渍迹。他在咳血。一个人在林子里养了四天,什么都没养好。
白玥跨了一步,从包袱里拿出沈易之的药包放在桌上。“这药治内伤。你喝过的。”
他把药包往戚子涧那边推了推。
戚子涧看着那只药包,没有伸手。白玥的手指还压在药包角上,指甲剪得很齐,指节上取环的痕迹淡成几粒粉sE的小点。戚子涧盯着那几粒小点看了一息。
他想起那天在灵木崖诊室里,白玥在取环时每一声惨叫他都听得清清楚楚。自己当时按在白玥膝上的那只手,抖得b白玥的腿还厉害。
“不用。”他说。
“不是给你的。”白玥把药包放下,“是还你的人情。你在院子里守了四天,我不欠你东西。”
戚子涧的喉结滚了一下。他听懂了,不是关心,不是原谅,是还人情。
白玥在用他的方式让这场交换回到对等的位置上。
但是他心里清楚,白玥根本不欠他任何东西。那天在树林里,是他用捆仙锁绑了白玥,是他塞了玉势,是他用了遗忘符。
他守四天,不是白玥欠他,是他欠白玥的,四天根本不够还。但白玥还是给了他一包药,用一个“还人情”的说法,让他可以接过去而不用再说“对不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