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玥发现他在看自己的脖颈。颈环留下的三道瘀痕已经褪到几乎看不见了,只剩极淡的浅h,藏在领口的Y影里。戚子涧盯的就是那里,他不是在看伤痕本身,而是在看那些伤痕愈合到了什么程度。

        白玥知道他为什么看。那三道瘀痕,有秦朔的份,也有他的份。颈环是秦朔戴上去的,但喉咙两侧最外侧那道已经消得最快的瘀痕,是他那天晚上捆仙锁勒出来、又被白玥挣扎时反复摩擦加深的。

        戚子涧往后退了半步,把门让开。

        “进来吧。”

        木屋里只有一张板床、一个泥炉、一把劈柴的斧头。角落里放着一只药碗,碗底还有些残渣,是止血散的味道。白玥闻出来了,沈易之的药房里那个味道他太熟了,苦中带腥,是治内伤的。

        戚子涧站在板床边,没有坐。他的手垂在身侧,指尖无意识地蹭着刀鞘上的雷纹。那把刀靠在床头上,雷纹在昏暗的木屋里暗着。

        从他离开灵木崖,刀上的雷纹就再也没有亮过。不是灵力耗尽了,他试过,掌心还能凝出雷光,但刀鞘上的纹路像是被什么东西掐住了喉咙一样,怎么都不肯闪。

        “你的伤。”宁如开口,“沈易之说反噬会留后遗症。内伤没好,淋雨会加重。”

        “淋了一点。”

        “床上的血不是淋雨淋出来的。”

        戚子涧的脸sE白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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