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第四天,白玥的气sE终于有了明显好转,宁如说话时他会轻轻抿一下嘴角,似笑又不笑的样子,像是嘴角那根牵动的线正在慢慢接回来。
第四天傍晚,有人敲客栈的房门。
敲门声不大,三下,不紧不慢。宁如打开门,门外站着一个十二三岁的少年,短褐草鞋,肩上背着一只信筒。信筒是竹子的,两头用蜡封了口,一看就不是寻常凡人的物件。
“宁公子。”少年把信筒递上来,“有人托我送上来的,说一定要交到你手里。”
“谁托的。”
“一个穿白袍的大人,在山脚下碰见的。他让我跑一趟,给了我这个。”
少年摊开手心,是一小块碎银子。
宁如接过信筒,拆开蜡封。里面是一张药方纸,沈易之的笔迹,极短三行字。
“灵木崖底冰潭。极底寒泉与玄Y之T同源。以根攻根,或可解。风雷合并,入潭同潜。切记。”
宁如看完把信纸折好,收入袖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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