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半夜,白玥在睡梦中翻身,把后背对着宁如。宁如顺势把手掌覆在他腰后,贴住寒毒最喜欢盘踞的那个位置,这一夜腰后始终是温的。
天快亮时白玥迷迷糊糊地把手伸进被子里m0了m0,m0到那只还覆在他腰后的手,停了半晌,把手轻轻放回宁如手背上。
窗外槐树梢落了一只麻雀,扑棱了几下翅膀又飞走了。
晨光从瓦楞的缝隙里漏进窗来,白光微蒙,映得帐顶上那条被房梁压出的折痕也淡了几分。宁如的手还覆在那里,几乎没动过。
---
下山后的第三天傍晚,白玥靠在床头算了算,寒毒一次都没有发作过。
每天晚上宁如都会指探他的丹田温度。这个动作从灵木崖延续到客栈,从每夜一次的担忧变成了每夜一次的确认。确认丹田是温的,x道不再有寒气的凝滞感,白玥的脚尖半夜也不再发凉。每次都确认完了,宁如才松开搭在白玥腹间的手。
白天他们在镇上走动。镇子很小,从东头走到西头不过三百步路,一家客栈、一间药铺、一个卖糖炒栗子的挑担、三家茶馆、一座土地庙。
白玥的T力没完全恢复,走一会儿就要停。每次停在茶棚底下,宁如就去隔壁摊上买两串糖葫芦,给他一串,自己一串。
白玥说不要,每次都吃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