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和解,不是原谅,甚至不是信任。只是在一场需要两个人才能打的仗面前,暂时结盟。

        宁如把白玥的腿分得更开,手指从他T内退出来,换成yjIng慢慢推进去。他进入得极慢,每推进一寸都先停一息,让白玥的后x适应他的温度。

        但这一次他没有做任何多余的动作,只是让自己在白玥T内停住,然后把yjIng当成一根导管。风灵力从马眼渗进白玥的x壁,顺着黏膜下的毛细血管往前推进,走任脉,从会Y到丹田。

        他没有推太深,只在丹田前就停住。更深的地方他推不进去,骨缝里的寒气太凶了,风灵力一靠近就被裹住,裹成一个软绵绵的茧,推不破。

        他的yjIng被白玥冰凉的x壁紧紧裹着,那一圈柔软的内壁在寒毒中痉挛着绞住他,每一道褶皱都在拼命从他身上汲取温度。

        他的额头上因为克制渗出了汗,克制着自己不要动,不要cH0U送,不要在这个时刻让自己失控。

        但白玥T内的那种冰冷却在一点一点被他的T温融化,x壁最贴近他表皮的那一层开始变暖变软了,开始从痉挛转成一种极细微的、无意识的吮x1。那感觉太轻了,轻得像从极远处传来的cHa0水声,却让宁如的呼x1猛地沉了一拍。

        “到我了。”戚子涧的声音压在白玥耳后。

        他等这一刻等了三天,不是等进入而是在等被需要。

        他从白玥身后贴上来,前x贴着白玥的后背,膝盖分开跪在他腿侧。然后他把白玥往上提了一寸,让他半跪半趴,T0NgbU贴着自己的小腹,保持着宁如还在T内的姿势,把自己的yjIng从后面推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