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嘴唇是热的,舌尖在那一小圈皮肤上极慢地碾过去,把T温渡进去,然后他的手指沾了白玥自己泌出的黏Ye,极轻极缓地推进后x。
里面是冰的,像是深冬河底的冰,他的指尖刚探进去就被寒气裹住了,内壁上的nEnGr0U在极寒中痉挛着绞紧他的手指,绞得他几乎动不了。
但他没有停,把更多黏Ye抹进去,把紧封的x壁一点一点撑开,用自己的风灵力暖着那条越来越Sh的甬道。
白玥的腰在抖。他敞开的领口里,取r钉的痕迹已经淡成极浅的粉sE,那几处针眼像是被什么旧日的针线缝过又拆开,留下几粒永远不会完全消失的疤。
宁如的嘴唇落上去,把风灵根的yAn气一点一点从这些曾被贯穿的地方灌进去。
但骨缝里的寒气还在往外渗。
风灵力太柔了,推到骨膜就被弹回来。宁如的气息越来越重。
“你继续。”戚子涧的声音从白玥身后传来,沙哑而克制,“我来补你推不开的那些。我在外面。我需要你的灵力在他T内铺底,不然雷灵力太烈,会伤到他。”
宁如看了他一眼。
隔着一掌的距离和一层被冷汗浸透的里衣,两个男人在对视中交换了一个极短极淡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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