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的事。”宁如的声音不高,“白玥的命是你救的。”
“是他自己的命y。”
“两回事。”宁如说,“你做了什么,我知道。取环冲咒时反噬留下的内伤,你到现在还没好。”
戚子涧没有回答。他低头看着刀鞘上暗着的雷纹,把手指覆上去按了一下,没有用灵力,雷纹仍然没有亮。
宁如回到了白玥身边。
戚子涧站在院子里,站了很久。
月光从云层里移出来,把院里的石阶照出一片白。他把后背抵在老槐树上,树皮隔着衣料硌着他的脊椎,粗糙而坚y。指尖上那层g涸的JiNgYe在月光下亮了一瞬,他低头看了看,没有擦。
沈易之的话是对的。他也知道沈易之是对的。屋里那个人需要的人,从来都不是他。
但他还需要他的灵力。雷灵力。这是他现在唯一还能给的。
不是原谅,不是陪伴,只是在寒毒暴动的时候,把雷灵力灌进那个人的骨缝里,把冻住的命炸开一条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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