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睡着了。”
“醒了。”
白玥靠着墙,抬头看他。“我醒的时候你还在睡。”
“你翻身我就醒了。”宁如在他面前蹲下来,伸手探他的额头,然后指腹沿着太yAnx滑到耳后,在耳根那粒小疤上按了一下。那是在灵木崖上寒毒发作时他自己咬破的,现在也已经结痂掉了,留下b周围皮肤略淡一点的nEnG红sE。宁如的拇指在那粒疤上r0u了片刻。“T温正常。”
白玥让他r0u着,没有躲。他看着宁如指甲缝里还嵌着一线昨晚研药留下的青sE药渍,那根拇指从耳根滑到下颌,又翻过他的嘴唇边缘轻轻抹了一下,把g裂翘起的一点Si皮抹掉了。
这个动作很日常,却b昨晚任何一次进入都更让白玥心口发酸。宁如做这种事从来不会刻意,也从来不会省略。
“我想喝水。”白玥说。
宁如起身去找水壶。
白玥把目光从宁如后背上移开,发现戚子涧不知道什么时候也睁开了眼,正侧卧着看他。
戚子涧醒来的方式和宁如完全相反,他不是从沉睡直接切换到清醒,而是先睁了半只眼,在眼缝里确认环境、确认威胁、确认安全,然后才慢慢把两只眼全睁开。
他的眼白上还有血丝,内伤没好的关系,颧骨上咳血残留的淡红从皮下透出来,像被砂纸磨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