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玥看着戚子涧搁在胃上的那只手。那只手的手背上有自己的牙印。之前在灵木崖咬的,现在已经结痂脱落,留了两排极细的月牙形白痕。

        他在梦里也不放松。白玥想。这个人连睡觉都在防备什么东西。

        他试着坐起来。

        腰刚离地两寸就跌了回去,后x和腰背同时传来一GU深钝的酸胀,从尾椎沿着脊G0u往上蹿,蹿到命门,又在肩胛之间散成一片闷钝的痛。

        T内被反复撑开碾压的地方现在收紧了,但黏膜上残留的触感还没散g净。

        他能闭眼回忆出两根yjIng的形状,宁如的修长,j身上那道风灵根的青纹从根部螺旋到冠G0u,顶到最深处时gUit0u刚好卡在yAn窍的凹槽上;戚子涧的更粗,雷灵根的纹路不是青纹而是凸起的,像几道细小的闪电烙在r0U上,碾过去的时候每一道凸起都会刮过x壁的褶皱。

        白玥把褥子拉高,盖住自己从锁骨往下蔓延的淡红sE,身T在想起昨晚的时候已有了反应。

        他再次试着翻身,手肘撑住褥子,一寸一寸地往上挪。挪到一半,腰后针眼的位置被褥子的褶皱硌了一下,他闷哼了一声,气音压得很低,但宁如睁开了眼。

        宁如的眼睛睁开时没有任何过渡,从沉睡到清醒只隔了一个眨眼。

        他看着白玥撑着褥子露出半截脊背,挣扎了一下,然后站起来,弯腰托住白玥的腋下,把他整个人往上提了半尺,让他靠着墙坐好。动作g脆、平稳,和他在灵木崖上每一次接手药炉的动作一模一样。

        “你可以叫我。”宁如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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