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戚子涧说了一个字就停住了。

        他想说“你不要说这种话”。想说“我不值得”。想说“我配不上你想”。

        他还想说,他曾经以为自己拥有足够多的资格站在白玥身边。

        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白玥画坏的第一张符他收在怀里,白玥第一次御剑他垫在下面当人r0U垫子。他以为那些记忆足够多,足够把“青梅竹马”四个字焊Si在心口。

        可后来他才发现,自己从来不知道白玥真正需要什么。宁如知道白玥每一根肋骨的位置,知道肚脐左边一指宽的地方有一道旧伤疤,知道后腰最凉的那一处骨头需要多捂片刻才会暖。

        而他戚子涧知道的,只有怎么在白玥T内把雷灵力灌进去,连灌完之后该把手放在哪里都不知道。

        他最后什么也没说。

        因为他知道白玥说的是真的。白玥这个人从来不会为了安慰谁说假话。

        他说“我想”,就是真的自己想了。

        而他唯一还能做的,就是在白玥说“我想”的时候,站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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