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伤不碍事。”
“碍不碍事不是你说了算。”白玥把被褥往身上裹紧了一些,“昨晚灌灵力之前,你的手在发抖。别以为我没感觉到。”
戚子涧不说话了。他的嘴唇抿成一条细线,攥着刀鞘的手收紧了一瞬又松开。他当然知道自己手在发抖。不是因为灵力不够,是因为在进入白玥之前,白玥按着他的手说了“你轻点”。那句“你轻点”b任何一道雷法都更让他心脏发麻。
更让他说不出口的是,他发抖还有一个原因。在他把手覆上白玥腰侧的时候,白玥没有推开他,是白玥清醒地、主动地,把他的手掌按在自己腰侧最敏感的那块软r0U上,用指尖在他握刀磨出老茧指腹上轻轻划了一下。
那一下轻得几乎没有重量。但戚子涧知道,他这辈子身上所有的伤疤加起来,都不如那一道指甲划过的痕迹更深。
“我欠他的。”戚子涧说,声音很低。
这个“他”不是白玥,是宁如。
他知道宁如同意让他进入白玥,不是为了什么三人欢好,是因为他的雷灵力能补风灵力不够热的缺陷。
从头到尾,他在这件事里的位置都是功能X的。一把刀。一个能把寒气炸开的工具。
他接受这个位置。因为他确实只想做一把有用的刀,一把不会反噬主人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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