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过一次被她从床上赶下去独一份的经历,林羽心有余悸,这确实是林时没体验过的。只不过……林羽下床替她找水时,看她被裹在被团里只露出一张汗涔涔的小脸望着天花板,还是会被她可爱的样子蛊惑到。

        他钻进她的被窝,肩背将她的视线挡得严严实实,手指玩弄着她的发梢,低头索吻。

        她乖顺地应着。

        明明上次在公寓的沙发上还会气息不稳,会迫不及待找他舌头,眼下岁岁似乎熟练又平静,好像这是乏味的事情。

        凉凉的乳尖蹭着他胸口,两人的汗珠与气息缠在一道,他伏在岁岁肩头喘着热气,下身仍不断往她身体里顶弄。

        要付出多少努力才能稳住气息不被她引燃。

        林时也是如此对她,所以她习惯了是吗?林时和他一样,食髓知味,贪得无厌。

        如果此刻岁岁对他脑袋上开一枪,他的血什么时候流尽,他便什么时候停——搞不好,血流完了都不会停止。他想一次次进那温热潮湿的地方去,那是离她心脏最近的小路。

        敲开小路尽头那扇小小的门,就知道她心里到底住着谁了。

        明明她是跟屁虫入侵他的啵露和生活,为什么他才是上了瘾的那个?对她的欲望早就在心底扎根,止不住的猜忌像无穷无尽生长的玫瑰枝长满了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