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林时还是林时,而我不是?”

        “啊啊!……”

        她被压在柔软的丝被上,林羽挺身便整根没入打破她的沉默,顶得岁岁整个身子晃晃悠悠。

        “为什么坐不到底?”他像个检查出学生作业不认真的严师,牵着岁岁的手去摸两个人交合的地方,“这里进得很深……但可以到底,宝贝儿。”

        潮湿的手指交缠,在交合的身体上触摸到彼此,分不清是谁触到了谁。

        有些时候他会失去和那只蚂蚁的连接有些时候,那蚂蚁在他心脏里噬咬。

        “谢谢Evan……”

        她抽泣着,居然道谢。

        上一次把他绑在床上命令他的人在卑微地感谢他。

        她好乖,乖得林羽不适应,自从在沙漠里发过脾气,岁岁好像一次比一次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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