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这歌剧演员简直被埋没了，比我在国家级剧院听到的还动人。”林羽还带她去找小丑，当着岁岁的面和小丑说了几句悄悄话，对方竟变出一个奇形怪状的气球：一个圆圆的大球，脑袋上两个圆圆的小球坠下两根长条，和岁岁的发型一模一样，大气球上还有好几颗小珍珠——
“这是谁？”林羽拿来看了又看，目光往岁岁脸上瞟，啧啧称道，“好熟悉的小哭包……”
岁岁才不搭茬。林羽低头看见她双手环在自己腰上，半张脸都埋进他衣服里，夸张的表演终于可以告一段落。
“岁岁怎么可以消失。”他戳戳岁岁的脸蛋，“你消失了，这些东西我和谁分享？”
林羽一身昂贵的正装被岁岁弄得湿一块皱一块，全然没了样子。
岁岁一哭，他装出来的高高在上便荡然无存。
被岁岁晾了那么久没有音讯，林羽在气头上本想让岁岁哄一哄，可她满心满脑是朋友的事，最后倒是林羽先卸了伪装全心全意哄她。
他们没有呆到庆典最后，岁岁揉着眼睛，花火最盛时也没有抬头看一眼，林羽知道她心结未消。
“该内疚的是做坏事的人，”林羽说，“岁岁是英雄，不是罪魁祸首。”
岁岁不可置信地抬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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