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岁眼睛倏地睁大，信以为真。
“真的？”
“当然，你再哭一会，别打扰我看烟花。”
岁岁突然擂了他一拳，林羽接收到良好的信号，立刻带她钻进奇装异服的庆典环游队伍。
热闹氛围像暖烘烘的池水迎面而来。
“有人在玩苏联式空战！”林羽指给她看，“声音太真了，岁岁快看！”
岁岁在用他衣服上的绶带擦鼻涕，无精打采的。
“这里也有世纪初期的大马戏——他真的垂直走上墙壁了，没有任何义体和外接设备！”林羽故作伸长脖子叹服状，“岁岁说要不要给他们扔银币？我口袋里有银币，你帮我拿。”
他感觉到一只手伸进内袋，从他胸前拿走了早就放在里面的糖果。
岁岁发现银币变成糖也不说话，默默塞进嘴里嚼嚼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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