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默默地将衣衫脱下,灯火影影绰绰照出她玲珑有致的身躯。
雪白盈透映入眼帘,却有一道刀疤夺目,那是两年前为救他受的一刀,也是自那以后,他召了她侍寝。
其实青时更想要的是财宝,而不是同他苟合:
中堂人人都因着她侍寝尊她敬她,骂她妒她。有人说等她再侍奉几年,说不定爵爷会抬了她做妾,再不
用做那幽影勾当。
风言风语青时不大在意,反正.…迟早要离了这里:
在中堂她身为笔令地位高些,要做的事也多,还要给他暖床,经常忘了食,并不算是个丰映美人。
又因着习武练功练的腰细腿长,腰肢盈盈一握,如柔柳阿挪多姿。
贺今舟抚上了她胸前那一道疤痕,推她往床榻上走去,声音缓慢却有力。
“你做错了事,就该罚。既不愿受板子,要吾罚你,你都要受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