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她压在身下,仔细看着她施了粉袋的脸,知道她这是为隐藏身份所化。
闪着细细纱光的红唇比爵府厅园种的西南玫瑰还要艳,还要扎眼。
女人离床边的灯火近,橙黄的光线照在她后颈上,透着些许可爱的绒毛,胧。
再往别处看,香汗凝在光洁的额头上,明明这么怕他,却还要做出这等事来,那人于她,真这么重要?
鼻尖传来她常用来洗发的皂角香,若隐若现,时有时无
贺今舟知道京师女娘都爱用些花荷包放在衣衫上重,有次他往醉仙楼办事,闻到身旁女人身上浓烈的玫
瑰花香只觉冲鼻子。
而这女娘从不抹香,却又说不清道不明的韵味,往下看是纯白无瑕的美丽。
他心头暗有些异样,似想压制住,可又觉得嘴唇莫名有些干燥,不知为何心跳的有些厉害,他伸手上去
轻轻抹了抹她嘴唇上的胭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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