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的,哈利在伊万诺夫那里的优先级别不断提高,成为了他最关注的学生。
“这孩子天生就该是吃体育这碗饭的。”伊万诺夫看着哈利在冰场上轻盈自如的身影,满意的说道。
“我从未见过有哪个孩子像他这样,拥有持久的爆发力和耐力,这真的很难得。如果他在体力上的优势在长大后也能保持下来,他会成为所有同龄人的噩梦。”伊万诺夫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当然,在柔韧性方面,这个孩子还是差了一些。谢天谢地,上帝还是公平的,否则我真的要开始为与他一同竞争的孩子默哀了。”
德拉科看着那个小小的少年,有点在梦里的不真实感,他很难想象那样清瘦单薄的小身板居然蕴藏着那样强大的力量,不论从哪个角度来看,小少年都不像力量型的运动员。
男孩察觉到他的目光,精准的转过头捕捉到他的眼睛,朝他展颜一笑,笑容还是傻里傻气的,好像一点也不知道自己在以刚满八岁的年纪完成许多世界级的天才在十一二岁都难以取得的成就是件多么了不起的事情,绿色的眼睛满满的映着德拉科的身影,就好像他的世界里,只有他看着的这个人。
在伊万诺夫越来越关注哈利之后,针对性的课程就变多了,除了每天的日常训练需要德拉科指导,每个周末上专课时,德拉科不必一直都陪在哈利身边。
原本他想在哈利上专课时离开,等到了时间再去接他,却不曾想小孩儿一听眉眼就拢拉下来,一双碧莹莹的眼睛水汪汪的看着他,就好像自己是要把这只碧眼小狗扔出去,扔到大街上似的,德拉科从来没有和小孩相处过,尤其是聪明早熟的小孩,哪里知道会哭的孩子是真的能哄来糖吃的,心一软就不再提这事。
反正自己平时时间多,也不差这点时间,在训练场里也能看书。
闲下来的德拉科常常会在哈利训练时坐在看台上外,与那些不懂花滑的家长们坐在一起。起初他对坐在一群吵吵闹闹夸耀自己孩子的中年人之间并不怎么感冒,总是喜欢坐在角落里静静看着手里的书本,可是后来,相貌英俊且年纪轻轻的德拉科总是被以为是哪个没下场的花滑选手,不断有学生或是家长来问他一些专业问题、职业规划或是他是谁什么的,让他烦不胜烦,干脆坐在人群堆里把自己藏起来。
伊万诺夫在除了给专业的学生上课之外,还会兼职教一些把花滑当业余爱好的普通孩子,在冰雪运动盛行的俄罗斯,花滑并不是有钱人家的专属,所以看台上的家长什么样的都有,最多的还是那些生活琐碎平凡的普通人,坐在德拉科的身边,快活的讨论着自家孩子在冰场上的身姿和菜市场里的菜价又涨了、罗宋汤怎么做才更好吃、莫斯科商场哪里有打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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