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湿的岩壁在滴水。
白其索只觉得血液往上涌,杀过人、流过血、经历惨绝人寰的兽化痛苦也品尝过其他女人滋味的他,竟在这三个字面前,羞红了脸。
好在,林沁墨看不见。
白其索动了动唇,想说什么,却不知怎么开口。
一阵柔软,覆盖了过来。
林沁墨轻轻地亲了白其索一下,她看不清,所以亲歪了,亲到了他的嘴角。
血液再一次往上涌。
白其索只觉得眼角有些湿润。
就这么轻轻地碰一下,甚至没有碰准嘴巴,可白其索在这一瞬间,刚刚被生物萤虫追逐的惊恐、痛苦、无能为力,仿佛统统消散了。
他是个很会隐藏自己的人。
面对那么多的生物萤虫,除了跑,他没有其他的路,可跑,真的是一条生路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