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她明白,他们在做那种事。
恨吗?
“我赵骨,永远爱林严。”这是妈妈很多次抱着晕迷过去的爸爸,说的话。
应该,不恨吧。
在这种环境下长大的林沁墨,虽然被林严吓得多年阴影,如今稍微有点风吹草动就惊魂不定。
但是,她学会了表达:要告诉对方自己的感受。
所以,哪怕在这种危险的情况下,哪怕白其索什么也没说,只是别过头去。
她知道,她得说出来,否则白其索会难过的。
她不想他难过。
“我爱你。”三个字,有些怯怯地,却又坚定地在黑暗的地下通道里响了起来。
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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