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被挂在一个男人的裆下,想要看这个男人对面的人的时候,你也是这个姿势。
她看到了云一谷。
此时的云一谷浑身伤痕累累,右手似乎断裂了,就这么垂着,嘴角淌着血,此时半跪在地上,双手撑地,身体抖得跟筛糠一样。
他看上去是那么地庞大却又那么地无助。
白其索不是说云一谷是同类吗?怎么被打成这样?林沁墨心想着,只觉得腿实在是夹不住,于是一松,人再一次垮到了裆下的位置。
眼珠子四处看了看。
四周很是安静,那些兽化者跟死了一样一动不动,完全丧失了战斗力。
“服?”云一谷呸地一声,吐出一口血后,瞪着白其索,“给你这种光有武力没有脑子的人当奴隶,横竖一死,宁死不服!”
……
林沁墨听到这,只觉得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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