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充斥着各种骇人的低吼和求饶的哀鸣。
她甚至不敢睁开眼睛,只有在白其索极大动作的时候,本能地微微睁眼,每一次看到的都是对方的惊恐和白其索的沉着冷静。
最让她害怕的是,这藤条吧,它不太稳妥,本来是绑在他胸前的,这么一打斗,林沁墨整个人掉到了他的裆下……
就这么挂在他裆下,荡来荡去的。
为了不让自己掉下去,她唯有死死地伸出手两只手环住他的腰,腿也紧紧地夹住。
但力量是有限的,于是每次白其索大动作战斗的时候,她都会不可控制地尖叫起来。
打得时间其实并不久,但她嗓子都快叫哑了。
终于,白其索一个跃起后,重重地落地,一手撑地,抬起头,“服了吗?”
林沁墨努力地仰着头,像一只翻过身去的青蛙,将眼珠子努力地往上翻,腰也拼命地挺着,死死地夹着白其索的腰,看了过去,跟倒立着似的。
是的,是这个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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