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瘦的割头将军一身腱子肉,刚强非常,而胡人则寻觅到了对她来说最为安全也脱离了原本阶层的去处。
“我不和你走,只求让我去奴隶营。”阿红伸出手,揪住了老吊的裤带子。
一切都那么类似,除了结局。
一个要留,一个要走。
老吊的头麻得抖了抖,他只觉得脑子嗡嗡嗡,仿佛听到了弯刀呜咽之声。
“将军!”胡人女人的笑声传来。
呜呜呜的,弯刀在空中回旋着,他握着她的头,在她一阵尖叫声中,让她的手抓住了回旋而来的刀。
“你这小蹄子,是老子第一个允许玩我的刀的。”割头将军说得咬牙切齿。
“我也是将军第一个胡人。”女人挑眉,到底是西域而来,她格外大胆,转身就将他的刀夺到手里。
这个夺,无非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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