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老吊不同。
他本也是沧海一粟,但被选中成为了实验者——这本身就逆转了他的人生。
并不是谁都有资格成为被实验者。
而恰好的是,他做的实验是记忆类型,冥冥之中仿佛注定般,这是高级智人都预计不到的算法。
老吊只觉得大脑一阵又一阵地发麻。
脑海中浮现出那日小村,月下,人头墙附近,那胡人女人就这么看着那颗人头,回过身,伸出手揪住
了割头将军的裤带子。
“留下奴吧。”她说着,跪了下去。
之后,便是一片雪白,割头将军自然知道‘留下’的意思,他也不会客气,不就是多养一个女人?
大树底下,黑白分明,炙热非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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