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彤之真的是慌了,否则,以她的水准,不会这么勾男人,她有一万种办法,绝对不是这么蠢的一种。
她真的慌了。
突然,哭了起来。
仿佛绷紧的弦突然断裂,扛不住了,连带这些年
的委屈,稀里哗啦一下哭了起来。
先是呜呜呜地咬着唇,试图不发出声音。
之后便控制不住了,嚎啕大哭。
边哭,边用手拳着白其索的胸口,又将脸在他胸前蹭了蹭,眼泪鼻涕的,全抹上头了。
“别怕,没那么危险的,我只是有种很独特的预感而已。”白其索的手轻轻地抚着她的后背。
他将这种预感,说得轻描淡写一些。
实际上,他的确有着非常强烈的,仿佛生命螺线被猛地拨动的直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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