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她第一次感受到白其索会有种安排后事的感觉,也是第一次从他的嘴里听到不确定。
她明白,此趟非比寻常。
“你要了我吧!白其索,求求你了。”
“我还是第一次,真的!”
“你就可怜可怜我,你活着回来后,我们就当什么都没发生,成年人嘛,一夜而已,我懂的。”
“我不会缠着你的。”
她再一次露出了以前孤身一人在帝国的时候,面对客户的表情,撒娇、说男人爱听的话,且让自己的眸子里露出弱者的神态。
这是她最擅长的。
“你听我说。”白其索低下头,声音在她耳畔。
“不!我不听!”李彤之听出了他口吻里的冷静,再一次像一条落地的泥鳅一样,又推又拉又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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