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性格,在地下古董基地的时候,也窥见一二。
“逃……”白其索看着黑色的海:“逃不掉的,他们从被选为记忆者的那一刻,就逃不掉了,都是宿命。”
“那如果他们就有人要逃呢?”李彤之似乎对这个问题格外感兴趣,愈发靠近白其索,且目光死死地盯着他脸上的表情。
“死。”
说出这个字的白其索,脸上没有丝毫表情。
他只是用非常淡然的声音,非常平静的说出了这个死,似乎更说一会儿我要吃饭般寻常。
李彤之心里猛地一紧。
只觉得后背有一股冷风从脚底蹿到头顶,又从头顶涌到脚底。
他怎么能把死,说得这么寻常呢?她想。
滋滋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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