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家庭,背叛了男人而已,就要浸猪笼,那你说,背叛了整个宗族的祖先,背叛了整个景润镇的绝密传承,得如何?”
白其索的比喻极为恰当,让李彤之一下明白了这利害关系。
的确,那浸一万次猪笼都不够。
“所以,仅仅是将他们逐出匠集,永不许进入窑行,不得参与制窑,是不是最低的惩罚?”
这么一想,的确是最低的惩罚。
对于造窑的匠人来说,手是成就窑泥的关键,多少水温,什么粘度,什么湿度,都需要靠手去掌握。
又如何排砖,砌砖,需要的也是手上的技术。
所以,剁手也就顺理成章了。
“你说,他们会不会逃?毕竟三千万虽然多,但双手也很宝贵啊。”李彤之靠近白其索,眼睛里亮亮的。
看得出,这种血腥的事情,她虽然觉得恐惧,但似乎对她又有种致命的吸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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