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是个弱鸡,喝个低度烧酒就能醉,知道自己是个弱鸡你就别喝!”
“把我一个女生丢在这地方遇到流氓,不道歉也就算了,还凶我?”
“我已经给你解释了,为什么不穿,你听不懂是不是?”
“你是不是生理学没学?你不是不懂女人的构造?裤子在地上弄这么脏,怎么穿?”
李彤之越说越气,叉着腰来回踱步。
气不过,拿起裤子再一次朝着白其索丢了过去。
啪。
真挺准,早知道小时候应该学篮球的,真有天赋。
裤子再一次落到了白其索的头上。
让李彤之意外的是,白其索居然一声不吭,只是背对着她,但很奇怪的是,他的头飞速地抽搐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