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着月色,看不太清,但能很明显感觉到他沉重的呼吸声。
“穿上。”白其索再一次说道,以命令的口吻。
“说了脏了,会感染,不穿。”李彤之回道。
“我说最后一次,穿上。”
“我也说最后一次,会感染,不穿!”
李彤之的声音极其高亢,且充满了斗志,这种斗志甚至将她对金钱的渴望都压制了下去。
他奶奶个腿。
这什么男人啊?
老娘不跟你干了!
炒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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