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次,她刻意放慢脚步想要与他并肩而行,可每一次,白其索只会将脚步放得更慢,保持在她身后的状态。
“陆龟殷出品的瓷器,被称之为陆公窑出品,打上陆公窑的印章,卖得贵很好,因为意味着品质。”
李彤之又点了点头。
“但,陆龟殷在烧瓷之前,会选择哪家来建造这个窑体呢?”
李彤之听了这句话后停下脚步,转身看着白其索:“我知道了,陆龟殷家的窑,是请危氏一族的人来建的,所以危氏窑是窑体本身。”
对于老百姓而言,出名的,往往是出窑后的瓷器,而非窑体本身。只有那个年代的业内人士才知道窑体本身是多么地重要。
这也是为什么危氏在制瓷的历史上极其重要,几代人都占据了制窑的制霸地位,但历史文献里却只有寥寥数笔的原因:他们建筑的是窑的本身,而非瓷器,但闻名遐迩的,却是瓷器。
“聪明。”白其索笑了笑,竖起了大拇指。
突然,李彤之脸色一变。
“我终于懂了!你的意思是,金家瓷厂要把尹川窑变成危氏窑的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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