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两分钟后,她说道:“这段日子,我查了很多资料,发现有什么卫公窑,李公窑,各种窑,那他们多一个尹川窑也没事吧?
说完后,她停下脚步回过头看着白其索,心里咯噔了一下。随着暮色的降临,白其索眸子里的颜色似乎变了,但又说不上哪里变了,总觉得有种被什么东西牢牢盯住的感觉,后背发凉。
但这种不适感随着白其索笑了笑,便消散了。
别说李彤之不懂其中套路了,就算是很多喜欢瓷器的人都不知道其中区别。
“此窑非彼窑。”白其索缓缓开口。
这些历史上赫赫有名的制瓷大拿他们家族所产出的制瓷,都会打上某某窑的称号,但这个窑,与H国宣传的尹川窑是不同的。
“哪里不同?”李彤之问道。
“从鼎鼎大名的明代崔公手里产出的瓷器,便称之为崔公窑;而从仿造专家周丹泉手里产出的,便是周公窑。他们代表的是从这个窑里产出的瓷器,这个瓷器属谁出品。”
李彤之听罢,似乎明白了许多。
“你想,陆龟殷是制瓷大师吧。”白其索暗示她继续往前走,李彤之点了点头,慢慢地往前走去,而白其索依旧跟在她的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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