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冲这一句,就该拔了他的舌头,打断他的腰脊!”黄之唤猛地将衣袖往后一甩。
……
得。
这杀气,盛得理所当然啊……
“哎呦,黄伯,你别动不动就杀啊……现在又不是古代。”李彤之走到白其索跟前,给出了自己的想法:“我是觉得,把他留在这儿,是最合适的,这,偌大的护宝行在呢。”
“对,就留在这,这儿人多。”胖子李显然和李彤之是一个想法。
整个护宝行,算下来也一两百号人,而且如今有了资金,又开了春,工地愈发地大,也要额外再招募保镖。
保镖再少,起码也得再有个大几十人。
这么算下来,两三百人,怎么着都比把老吊带在身边安全。
白其索淡淡笑了笑,站了起来,手猛地在空中挥了下,如同甩出去镰刀般,“老吊的手法,果决、凶残,且是纯粹的经验主义。”
白其索的手在空中模拟那甩出去的镰刀,画了条弧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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