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宰了。
账内愈发安静了下来。
李彤之和胖子李对视了一眼,显然,他们万万没想到这一直慈眉善目的黄管家,此刻居然这么淡定地、似乎理所应当地做出这个手势。
白其索抬眼看了黄之唤一眼。
他倒是不奇怪,胖子李和李彤之他们还在用现代人的想法来琢磨这些记忆实验者,若是站在黄之唤的角度,谁敢杀他主子,别说杀了对方了,就是灭对方襁褓中的婴儿,怕是也眼皮子也不会眨。
斩草要除根,这种古语能绵延至今,背后都是血淋淋的杀戮。
“怎么了?”果然,黄之唤见李彤之和胖子李一脸惊讶,他更是惊讶。
在旧秩序文化里,威胁到主子的人,杀了是很自然的,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这种不杀,难不成还养着啊?我走得慢,去得晚,但也亲耳听到了,这老吊杂I种居然敢骂白行主!”黄之唤说到这,气就上来了。
他听了一句。
老吊对着白其索说什么,你是什么狗杂I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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