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持一定距离,能让他的镰刀舞动起来更有力量,也就更有杀伤力。
看到这,白其索心里明白了几分。
对于老吊而言,他守护的并非是白行主的地盘,而是君王的地盘,他忠心的,并非白行主,而是君王。
破碎记忆中的君王。
此时的老吊,把白其索当成了入侵者。
“醒醒,是我。”白其索皱了皱眉头,声音加大了些,试图唤醒他。
而老吊则握紧了镰刀,身体再一次呈现半蹲的姿势,目光则飞速又锐利地打量着白其索。
看得出,眼前这个年轻的男人身强力壮,是个不好杀的。
不好杀,就更有趣了。
老吊露出了嗜血的笑容,他的手有些发痒,说实在的,地上死了的这种蠢货的头,割起来可真是没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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