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与身体分离了。
动作极其丝滑,丝滑到白其索都觉得难以置信的地方:这镰刀明明是生锈的,甚至有豁口,怎么割起来会这么……这么容易呢?
但又一想,老吊的记忆里是割头将军,上一世,他割的头少说也有几千颗,这东西熟能生巧。
“龙脉是我守着的,你们敢偷?”老吊低声咒骂了几句。
伸出手在荆棘中一扯,扯了一些草条之,在三颗头的耳朵上打了个死结,提溜着朝着村口走去。
不用说,他会将这三颗头摆在村口的位置,垒起来。
正如记忆里,他还是割头将军,守候着君王龙脉里的宝藏时,对待入侵者所做的那般。
“老吊。”挡在了老吊的前面。
瞬间,老吊做出了防御的动作,他眼底一惊,身体微微下蹲,手紧握镰刀。
“哪里来的狗东西!”他低声咒骂了一句,噗通一声,将三颗头丢到了雪地上,猛地后退了几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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