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句,井下,新朝之王杀前朝老臣,这不是常规操作吗?”白其索的声音阴冷无情,他挑了挑眉。
井下做的是华夏仿瓷的生意,对华夏文化自然十分精通。
此话一出,他脸色变了变。
云致鹤与木村合作紧密,关系也颇好,正是因为这样,木村在古董基地的生意才做得这般大,在R国商会里,首屈一指。
云致鹤若是前朝的皇帝,那木村便是前朝的老臣。
前朝皇帝去了,前朝老臣自然得杀了,华夏文化里,这的确稀疏寻常,毕竟新王要培育自己的人、自己的势力。
再一想,难怪一大早,白行主便赶走了十几个护宝行要员,想来,也是要去掉云致鹤留下的骨干。
井下看向了这位才不过二十左右的新行主。
他是那么神秘。
神秘到整整七天,他在护宝行到处打听都没有找到他的来龙去脉,就仿佛从天而降一般,就成了新行主。
又觉得此人到底是年轻,冲动之下就杀了木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