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个纨绔主子,井下又想。
既是个纨绔的主子,那便放心很多了。
“呦,白行主好体力,忙活了七天了,还有精力玩妞呢。”井下的普通话说得很不错,他端坐后,啪地一声将枪放到了桌子上。
一副我可不好惹的模样。
“茶就不用喝了。”他边说,边抬起手腕看了看手表:“白行主,我只有两分钟的时间。”
说好的,最多耽误两分钟,那就多一秒,也不给你。
白其索笑了笑,整了整身下的衣服后,却也不站起来,而是依旧斜靠在那似榻非榻,似凳非凳的靠床上,看向了井下。
“白行主,纵使木村先生出言不逊,你大可以规劝,但直接杀了他,是完全不把我们R国商会放在眼里吗?!你得给我一个交代,否则……”
井下指了指桌子上的枪。
不言而喻。
白其索笑了笑,这才懒洋洋地直起身子,看着木村,伸出两根手指头:“对于木村的死,我只说两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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