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溜着别人,不小心的话,别人也会这么提溜着你。”
陆龟殷抓住青三两的手,紧了紧,与此同时,另一只手在他的脖子那划过去。
划过喉结的时候,青三两不大的喉结猛地颤了颤。
“是。”青三两的气都有些虚了。
“勇,可以;莽,却不行。“
“是。”
陆龟殷松开手,目光看向了青三两的耳朵,“你的命不仅仅是条命,还是这千年窑火能否延续下去,很关键的一环。”
这种耳朵,不好找。
陆龟殷还没有把守窑的所有技艺教给他,教会他,若是青三两就这么死了,再要找一双这种耳朵,还愿意前来学如此枯燥技艺的人,可就难了。
文化遗产,重要的就是传承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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