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我,他大概几岁。”
“二……二十几。”
“年轻吗?”
“年轻。”
陆龟殷走到青三两面前,看了看青三两,又看了看他手里头的那颗人头。
摸了摸下巴,手突然伸向青三两的头。
青三两本能地脖子一缩,可陆龟殷脸上却轻轻笑了笑,他连忙又将缩起的脖子恢复原状。
陆大窑头的笑,可仁慈可凛冽,不可违背。
青三两只觉得一只手抓住了他的剂子,抓着他的头发,提溜着。
正如此刻,他抓着人头,提溜着。
“记住,在战场上,命只有一次,你能这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