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没有哭,也没有求饶,只是哪怕疼得嘴皮子都紫了,却浮现出微笑。
“你突然离开,让我父亲受辱,我要杀了你。”川惠子一字一顿。
白其索有些疑惑。
听起来,这话实在是过于幼稚和可笑。
他带护宝行离开,羞辱的又何止井下一人?!就为了这么点没面子,居然不远万里追踪他,甚至用上了如此可怕的生化武器?
于情于理于利,都说不通。
“只要我杀了你,把你的人头献给父亲,我就能跟随父亲,步入祠堂!”川惠子又说道。
说到这一句的时候,她满眼放光。
而白其索则愈发觉得疑惑。
按照常理推断,井下不至于这么恨他,而且,他家的祠堂……
区区十几个亿的家产而已,这种祠堂值得冒这么大的风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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