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起来的同时,她脸上浮现出极度的惊恐。
但随后,她立刻收起惊恐,露出了微笑。
她的世界告诉她:若是惊恐地求饶,是要被关到地窖里的,只有无论遇到什么事都保持微笑,才能将这种惩罚的概率降到最低。
白其索鼻子动了动。
闻着,心口挂着的东西似乎是某个早就变得碳化了的东西,应不是生化武器。
白其索的手离开了她的心口,正如她第一次献身,很痛却露出微笑时,一样。
他终究还是松了松,饶了一把。
“为什么要这么做。”白其索皱了皱眉头,“恨我?”
“哼。”川惠子笑了起来,“男人对我来说,不算什么,你也太自大了。”
“那为什么?”白其索手上微微紧了紧。
他知道,以他的力度,川惠子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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