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头眼底的恐惧,他那几个儿子从哭天喊地到连哼哼都不敢,只用了几秒。
“我是来打断你们家的腿的。”老吊走出他们院子的时候,堆着憨厚的笑,还一如既往地哈了哈腰。
当他们打李老头的时候,他就这么想过。
要打断他们全家人的腿,但当时的他没有这么做,只是缩在稻草堆那瑟瑟发抖。
他永远记得那晚。
五条腿,蛮重的,也蛮难割的,都怪镰刀不够锋利,而且丢在墙角垒起来,真可怕。
他哈着腰,赔着笑,提溜着满是血的镰刀,消失在了黑夜了。
村里人都说老吊疯了。
精神病杀人都不犯法,更何况打断恶霸全家人的腿?
这么一晃,那个永远活在小山村的老吊,被白其索发现了,领走了,养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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