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头晃悠着出来,见是老吊,并不开门,只是拉开一条缝,上下打量他。
老吊原计划一脚蹬开门的,却没想到,下意识地、无意识地,他又再一次讨好地笑了起来。
“作死啊?大半夜的!”光头皱起眉头,呸地往地上吐了
那口嚼得早就没了味的槟榔,“滚!”
“不,不是作死呢,我是来……来……”老吊哈了哈腰。
他永远记得那晚,支离破碎的记忆,灵魂深处割头将军哪能忍得了这种人在他面前耀武扬威?
手中的镰刀,嗡嗡抖。
“要你滚,听到没?”光头没了耐烦,拉开了门,吸了一口烟。
烟加槟榔,味儿冲得很,喷到了老吊的脸上。
他永远记得那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