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了摸被白其索卸到地上的窗户,又觉得真实了几分。
一时,竟无语,只是提在手里的弯刀落到了地上,刀柄却还卧着,怔怔地看着窗外,一动不动。
没有哭泣。
没有激动。
似乎没有任何情绪。
只是提着刀柄,看着窗口,一动不动。
门外,传来了声音:“老爷,夫人咳血了。”
云致鹤却也依旧不动。
过了一会儿,门外又传来声音:“云行主去了夫人房间照料了。”
云致鹤这才动了动,扭过头,沉声道:“去提醒云行主,今晚务必将我要她所说之事,告知夫人,不得再拖,若再拖,便只能我亲自去说了,若我亲自说,她且想想,是不是场面更难以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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