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有弩,那边有枪。”白其索指了指。
……
云致鹤僵住了。
“我听得到,有机关的声音。”白其索耸了耸肩:“做得稍显粗糙了。”
……
这次,轮到云致鹤尴尬了。
“我不是陆窑头,但是我知道陆窑头在哪里,你在这等我一下,我去把他拎过来。”白其索说完,转身走向窗户。
再一次回过头极其认真地竖起大拇指:“我记得陆龟殷说过,见扳指如见本尊,你在这不要走,几分钟内,陆龟殷就到了,他也老了,我得悠着点,就不赶时间了。”
说完,他边从窗户那消失了。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了,快到云致鹤以为,这一切都是幻觉,正如这四十年来每每出现的那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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