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年迈,而护宝行没有得力的助手。”云致鹤指了指自己跪在地上的女儿,摇了摇头:“她并无旧时记忆,虽然我将护宝行的所有规矩都告诉了她,但……”
总归不是旧时的人,没有那旧时的魄力。
再说了,就算是旧时,也不是谁都有当护宝行魄力的。
“更何况,她是女儿之身。当年我是想着若是我死了,陆大窑头才出现,这里总要有个人代表我们云家,将当年被抢瓷之事交代清楚,所以不得不将护宝行交给我这唯一的血脉。”
说话间,云致鹤伸出手。
云招娣连江将扳指从手上取了下来,小心翼翼地放到了他的手里。在放到他的手里那一瞬,白其索听到了她偷偷地松了口气。
这么大个护宝行,交给这么一个本就性格羸弱的女人,估计早就压得她喘不过气,此时,巴不得脱手。
云致鹤将这枚扳指戴到了自己的大拇指上,高高举起。
这是枚镶嵌着墨绿色宝石的玉戒指,像猫的眼珠子,而玉环则是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黑色,黑色中夹杂着血丝。
都说,玉带得足够久,是会血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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