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瞬间,他仿佛也穿越了时空,来到了古代,那个宋清年间的窑火辉煌里。
“当年丢失陆家大瓷,是我云某人护瓷不力,难辞其咎。”
云致鹤的脸一沉,看得出,护瓷不力是大辱,但他身上并没有那种遭受大辱的不堪,更多的是坦荡,以及一切我扛的责任感。
他转过身,看向了白其索,深深弯腰。
“您这是做什么?”白其索连忙起身,扶起了这位年迈的大行主。
“白大窑头,如今既然由您来担任大窑头,有些安排……在下无人可以委托,只能拜托您主持。”
说着,云致鹤竟再一次深深行礼。
当白其索想在一起扶起时,余光看到了坐在一旁的陆龟殷,见他神色自若,于是立刻收回了要扶他的手。
想着,既然陆龟殷不动弹,想必这位老行主确实有事委托,去扶,怕是不合他们的规矩。
于是也如同那陆龟殷一般,端坐着,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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