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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其索见状,摸了摸陆龟殷的白头发,他这才温顺了下来,紧紧抓着腰间的腰牌回到了他身后。
也难怪陆龟殷这么说。
他就一古人。
在古代,女人的确是没有地位的,更别说他还是威震四方的大窑头,这样的身份,那女人不就是个给他暖被的玩意儿吗?
而且,对于烧瓷来说,女人确实是在很多重要的场合不能登堂的,更别说护宝行这种纯爷们的行当,压根就没女人什么事儿。
女人不能摸镇物,确实是老规矩。
“喊你来,是给他暖被子的,给他消遣的,睡觉用的,你还以为自己多大本事呢?就一娘们……”陆龟殷抓住了白其索的衣角。
说着,陆龟殷伸出手,捏了捏白其索的腰,只觉得硬邦邦,精气十足。
“这么好的腰,便宜这娘们了。”他嘟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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