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送个葬品而已,这么讲究。
“他们这群人也承接运送货物的业务,这种邪气的东西书里头没有,除非有这方面记忆的人,才做得出。”白其索看向胖子李的腰牌。
他们这群人,里头肯定有陆龟殷的同类,而且是个头头,否则不可能能制定并让人们都遵守的身挂猫毛的规矩。
正说着,李彤之伸出手想要看一眼,陆龟殷见状,大吼一声:“你别碰!”
突然的吼,吓得李彤之一哆嗦,她扭过头看着陆龟殷:“怎么了,我摸摸都不行?”
“你是娘们!你哪有资格碰这个!晦气!”陆龟殷骂骂咧咧地,松开白其索的衣角冲了过去,将李彤之往白其索这边一推。
唰唰唰两下,躲过腰牌,别到了自己的身上。
“嘿,你这老头!重男轻女呢怎么!我……我没资格?刚刚要不是我……”李彤之一听,气不打一处来。
叉着腰,反驳得理直气壮。
“你就一娘们,你哪来的资格碰镇物?”陆龟殷比她更理直气壮,也叉着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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